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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硕vs健崔

王硕vs健崔


王硕 @ 2005-01-17 00:09

我还不是一个好的乐评人,但却能告诉你如何成就优秀

王硕

虽然在前面的文章里,健崔一直有意的吹捧我,说我写出来的东西质量有多么好。但了解我和健崔的人都应该知道,他的吹捧更像是讽刺,但这讽刺的意图不是揭穿,而是激励。

从前,我觉得音乐这东西只要是好听,那就是好音乐。之所以有如此幼稚的论断,是因为那时候听的东西太少,后来接触的东西多到你每天24个小时用电脑和CD机同时播放都听不过来的程度时,才明白,听音乐需要一个观念,如果只是一味的发现好听的音乐,那好听的音乐实在太多了。

所以说,如果你要想成为一个优秀的乐评人,那首先要去发现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不是旋律的流畅,而是音乐的颠覆。但如何判断音乐是否颠覆呢?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追溯经典。许多人说,经典是被重复出来的,但我却觉得经典应该是被创新出来的,至于那些被重复的东西,虽然有些的确称得上是经典,但另外一些只能说是口水或流俗,就好像陈慧琳和郑秀文的热门舞曲,有哪个已经不当歌迷的人敢说那是经典呢?

经典这个词对于一首歌而言,并不是说它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经典,而是说在这首歌中,有一个新的节奏诞生或一段全新走向的riff降临。

其实很多现在的东西无论旋律还是和弦走向都是重复过去的。就拿Beatles来说吧,许多人都觉得他们的音乐具有谁都未曾有过的开创性,甚至说这种开创性涉及到了每一段和弦的走向,每一句旋律的尾音处理,每一种演奏方式和每一句歌词的表达,但如果你听过在他们之前的Little Richard或Chuck Berry,会发现原来Beatles的音乐也并非天马行空。

所以说,重要的不是了解一个乐队的历史,而是一个体系的历史和整个音乐的历史。

其实听音乐就像是看古诗,你读过的唐诗可能只有三百首,但唐朝人写出来的诗可能有三百万首。你没读过剩下的那些,并不觉得遗憾,因为所有的精华都在这三百首里面包含了。

听音乐也是听他们的精华之处,就好比木马在编曲中模仿了David Bowie,你能听出来,但模仿Bauhaus的地方,你可能就没听出来。为什么?就是根源音乐听得不够多,想法就被新东西给混乱了。所以我觉的健崔才是新一代乐评人中最出色的一个,因为他学过钢琴,明白音乐的构成,但因为他要干的事儿太多,没有一些人专心致志写东西那股劲儿,一旦他要写起来,从音乐性和文采上而言,没人比得上他。

但他真的要用追溯根源的方式写乐评估计也不成,写出来的东西再好也没人看,毕竟看不懂嘛。因此最平民化,最被广大群众接受的是那些感性的乐评,他们可能将音乐联系到生活,联系到一些社会现象,但它们本身不明白什么叫音色,什么叫制作的精良,录音的好坏,混音的效果。

这就像玩流行音乐的不会写歌,但它们却深受爱戴一样。

之所以还有人追求那样一种特别累的方式(比如袁志聪、林哲仪),是因为他们想写出真正的乐评,并坚持着一种自我的方式,也许这样的乐评并不为歌迷关注,但在同行中间,他们得到的却是永远的尊敬。

注:
这是我以乐评人为题的最后一次灌水,再想出新的主题之前就剩下健崔了。


 
王硕 @ 2005-01-05 23:23

我不是一个幽默的乐评

王硕

我是个反应特慢的人,每年冬天来到的时候,谁也没通知我,只有等待抽烟觉得手冷时,才发觉这个季节已经悄然来到。这事儿在感情上也有体现,常常是她们的拥抱和依靠才使我意识到,一段感情悄悄的来到我身边。写BLOG也是,别人写BLOG是为了让别人了解的同时,也得到一些在文字之外的了解,因而把QQ、MSN、e-mail等等所能想到的联系方式都放在一个明显的位置,然后坐在那里等待着什么什么和什么什么。而我反应过来这事儿的时候,也想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放上面,可我的反应总是太慢,每次更新完了退出之后才能想起这件事儿。甚至于BLOG本身对我来说都属于浑浑噩噩那类型的,别人说让我弄一个,我就弄了一个,并且在他们的督促下更新,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始终不明白。

写乐评时也有类似的事儿弄得稀里糊涂。几乎每个编辑都说过,我东西写的逗,以至于网易的某美女见着我的时侯,索性管我叫乐(le)评人。去年年底,有一个新杂志的编辑找我约稿,电话里把稿费、样刊什么的说得特美,最后还特意叮嘱了两句:“一定要写得有意思,一定要写得有意思。”可我却始终不明白,这有意思到底是谁跟谁有意思,和有什么意思。

其实我真的不是一个幽默的乐评,可能过去写出过不少让你们觉着可乐的东西,但我确实不是刻意要那么做,只是我的行文方式和你们的幽默感正好撞到了一块儿,产生了点儿什么反应而已。我觉得真正幽默的乐评是王晓峰或健崔这样的人,他们都懂得如何将幽默在恰当的地方以适当的手段表达,所以前者在《五步之内,必有幽默》,而后者的冷幽默总能让你感觉到哲学的魅力。

除此之外,我也不是个幽默的人,虽然你们能在饭桌或公共汽车上听到因我而引起了很多露出牙齿的非伟人微笑,但这样的微笑着实让我懵懵懂懂,不知道为什么。真正幽默的人应该是玩说唱的李小龙和玩电子的晓帆、讴歌。前者如果不出说唱专辑,转而把饭桌上的话录成一个长段子,在找个几个演员来一个还原,那赵本山有生之年肯定就再也上不了春完了。至于后者,更具有历史重任,只要把他们两个在一块儿和别人聊天的实况拍成一个DV,绝对能让台湾的相声们抬不起头,同时也会同中国传统相声的位置平起平坐。

真正的幽默不是记得那些经典的段子,而是了解了那些段子的结构后,解构出自己的幽默。



 
王硕 @ 2005-01-02 02:34

乐评人:真希望有一天不再是乐评人

王硕

因为MCB那专题的缘故,在王晓峰生日那天,我不得不冒着风雪后的寒冷跑到三联书店去给他老人家送稿费。见到王老师之后,发觉他本人很慈祥,至少没有拿完钱和杂志之后就把幼稚、无知的我轰走,而是客气的拿出了0.8的中南海,坐在我对面,摆出一副要和我长聊的架式。

果然,我耽误了他将近两个小时的宝贵时间。在这个两个小时中,我们从杂志拖欠稿费问题一直聊到了对盗版上7年以下徒刑惩罚力度太轻。临走的时候,他语重心长的抽了一口烟,说希望像我和健崔这样的年轻人能代替他们,因为上了岁数的他们已经不想在写音乐有关的文字了。

其实这也是我的愿望。这个愿望不是有朝一日代替王晓峰等乐评人资深的位置,而是说希望在我们代替了老一辈乐评人的同时,能有新的年轻人接替我们。因为乐评人真的不是人,虽然他们拥有许多人羡慕的话语权,虽然他们在某些偶然的片刻拥有推荐自己喜欢音乐的条件,但更多的时侯,他们是“机”,供媒体编辑们应急的的打字机。曾经给某零售价五毛钱的早报写东西就是,有一次编辑临时毙了一篇稿子,看我在MSN上就赶紧让我帮忙写一个800字的东西帮忙把版面补上。为了能够长期合作,为了能赚到更多的稿费,为了生活早日独立,你别无选择。

还有前几天,上海某杂志同我约一个叫《Office 音乐时间》的稿子,然后给了我一个类似的皮儿,但却是古典瓤儿的模板,说看着这个写你就知道怎么写了。看这个题目我想你也能明白,就是让我写一个坐办公室的人每天上班时都听什么样的音乐。说实在的,听完这个选题之后,心情只能“分特”二字形容。要知道,这是多么操蛋的选题啊!上班的时间是为了帮助老板实现对剩余价值的榨取时,得到自己的价值。要是上班什么都不干,光听音乐的话,不出三天就得让老板给轰走。真是难以理解编辑们的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但同样是为了能够长期合作,同样是为了能赚到更多的稿费,同样是为了生活早日独立,你他妈还同样的别无选择。现在的我,只有祈祷这本刊有我文章的杂志推出之后,不要引发上海白领失业率增高。

所以说,我们就像是一道门,进进出出,随你的便,只要给钱就成。

在我文章引起最多愤慨的那段时间,健崔曾经通过网络给我作了一个采访,当时问我一个问题,“如果没有钱你是不是就不写了?我想钱只是作为写作的一个鼓励,而非唯一动力吧”?说实在的,如果他不说后一句话,我可能会干脆的回答他,“对”。关于这件事儿,我一直内疚到现在。

那时写东西真的只是为了钱,因为文章的内容无非是艺人和专辑的名字,再加上社会新闻和生活中经常听到的俏皮话儿而已,没有任何结构或技术的含量。虽然有不少人说那体现了独特的风格,但我还是愿意让它留在2003年的夏天,纵使它真的独特,也不会消失,只是不再持续而已。

而现在写东西,目的没有过去纯粹了。过去只是为了钱,而现在则是为了钱和知识。我家庭状况不像健崔,能在不节衣缩食的情况下仍有钱去购买大量的CD,所以为了能看到最新的咨询和听到下载无法实现的老东西(追溯音乐的历史),不得不疯狂的聚敛钱财,捡稿费多的稿子写。在此也对诸多编辑说声对不起,如果我拒绝你们写稿的话,那只有两个愿意,一是身边电脑不能上网,无法方便的查阅资料,二是我不满意你们的稿费标准。就像王晓峰老师所说,“四百、五百的稿子我还写不完呢,干嘛写你们一百块钱的专栏啊”。



 
健崔 @ 2005-01-01 21:24

乐评人:请乐评人们持证上岗

健崔

乐评人泛滥的年代,所有乐评人都会义正言辞的说:“我会为我的文字负责。”当然我也会,但是低气没那么足,因为我总是在糊弄那些必须要写的稿件,而倘若要是写写那些真正打动我的唱片,只有私人blog才能接受它的存在。

当你走在新街口的马路上,不小心就会踩到某个乐评人的脚。当你在淘盘的小店里刚刚站稳,那么迎面撞向你的还是个乐评人。你想“算了,今天真被,碰见那么多同行,还是回家吧”的时候,一起等车的那个打扮入时的年轻人,他主动向你打招呼,“你是谁谁谁吧?我经常阅读您的文章,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谁谁谁,也是写乐评的……”

这是怎么了。年轻人都拿起笔走上了写乐评的不归了,在他们面前的是太多需要解决的难题。催稿费,糊弄编辑,还有最重要的和老一辈无产阶级胡写家争夺读者群,即使一个乐评老泡儿他见过的唱片还没你家的一半多呢,但是他比几早出道了十年,他就是你面前的那座大山,想要翻越他,你首先得学会——勾心斗角。

当然现在这些年轻的乐评人们也不都是真正具有音乐素质和文字(不是文学)素养的,看了很多人写的文章,他们写的那些听后感的确是非常令人freak-out的,但是babe,这可不是乐评。真正的乐评要有一定的信息量和王硕老师的幽默感,这才能让“羽·泉”组合恍然大悟——原来我们的前世就是“雨花石与趵突泉”啊。我其实很喜欢看那些大学生写的音乐叙述文章,因为我也是这样过来的(其实我没上过大学……),为了一张或是一些音乐而感动,然后投入进去,像个疯子一般捕捉任何灵感,去赞美我的偶像。但是如果你认定了自己是块写乐评的料,并且尝到了其中的甜头并想靠此致富的话,我劝你一定要从买唱片和下mp3开始学起。首先,你没有王硕老师的才能,所以不能不听音乐就能夸夸其谈的写出那么牛逼的文章。其次,音乐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你听的不够多看的不够全了解的不够深是不能写出任何有价值的文字的。我想唱片,1000张唱片100G起码是个基本吧,音乐是由一点一滴的细节积累的,所以年轻的乐评人们,你们需要的是用大量的时间自己淘盘,而不是拿着唱片公司莫名其妙寄来的宣传碟就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这时的你我,还只是别人的棋子。

关于那些老同志,我欣赏的有郝舫、颜峻、孙孟晋、吴佳祺、王小峰这些人,因为我看的见的是起码他们还在为音乐而疯狂的购买唱片或者成为p2p时代的第一批受益者,所以我也相信他们会为自己的文字负责。郝舫自不用多说,他是我永远赶超不上的精英,在没有网络的时代他依靠原版书籍和各种手查资料写完了《伤花怒放》,而在网络开始普及的时候他又是正版唱片和打口市场的活跃者,现在工作太忙,估计他的时间已经不容他继续战斗了。而颜峻则是网络时代最好的代表,他在国外网站上毫无顾及的订购所有让人羡慕的正版唱片,当然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而slsk的普及让这个大户每天的排队数字都在4、500位。孙孟晋比较懒,他不太接受新鲜事物,所有mp3对他来说是太过新潮的毒品,但是他对唱片的感情一点也不弱,在和王昕同时失去了一手开货权力的今天,他开始让全上海人民都爵士起来了!吴佳祺早就不写什么乐评了,但是他依然醉心于音乐,和他一起买盘很有意思,这个聪明人懂的比不任何人少。王小峰也是mp3的带头人,不过最近他不怎么玩儿了,作为一个敏感的记者,静下心来写音乐评论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其他那么我没点到名儿的老同志们,请不要再到blog上挤兑别的新杂志而忘了自己是个不给作者发稿费的混蛋,也请不要把中国足球的希望寄托在音乐上并且告诉大家其实你还行。还有那么多那么多老同志,世界已经改变了,我们已经看的懂英文了,请不要再写那些你自己看过都心虚的文章,这里有太多牛逼的小孩在嘲笑你们,毕竟音乐就是这么实在的事,再过几年,比你我还狂热的人就要取代乐评这个称号,所以趁自己还不老,像我一样找点别的事做让写乐评成为你的生活调剂吧。

请乐评人们持证上岗,考核你的资质首先就是要接受我的考试,在不能google的情况下,我们可以面对面的进行“一休哥”式的“提问——回答”,当然你准备就没意思,我们比的不光是音乐,还有我之前说过的,做为一个乐评人最需要学习的——勾心斗角。



 
健崔 @ 2004-12-16 02:06

如今的乐评人不是人

健崔

“如今的乐评人不是人”,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送给王老师和我以共勉的。现在的乐评人真的不是人,我们是写作的机器,真的,流水线一般,有多少媒体就有多少处女地,需要我们开垦的还太多。

记得王老师曾经在某次采访中放了一颗卫星,他说他的月收入时伸出了五个手指,当时啊当时,我心里真的咯噔一下,我真想知道在王老师的身后是否有个写作团队在无私的支持他,否则要在千字一百至两百这样的抵挡线突破他那五根手指,简直是不可能的。后来王老师平心静气的解释到,当然是在不苛扣稿费和拖延的前提下。我想,这正是我想说的。

我觉得有时候王老师比我还机器,他的写作速度和质量都要高于我的。郝舫老师说他这么些年都没有练就出快速写作的习惯,即使在拥有互联网的今天,他依然会纵身越入浩瀚的资料中而忘记“千字足以”的四字箴言。王硕老师是勤劳的,他是蜜蜂,他为那么多的平媒,那么多的网媒,那么多的唱片公司,那么多的多的人写稿,这是我做不到的。我在写这个博客之前刚刚完成了三千字的内容,并且在编辑的电话催促中一边和他闲聊一边完成的,没有让他发觉,因为我的把音响声音开的大大的。这就是机器乐评人的对策,无奈这种写作的水分太大,我自己都没脸多看几遍。

这也是生活所迫,王老师眼看就长大了,他已经二十岁了,我也是。王硕老师有梦想,他不爱美色不爱车,只爱追着编辑要稿费。我想我应该像他一样相信烂笔头子——不就是记帐么,可是我这人太爱脸面,绝不好意思追着别人要钱,这是我的软肋。

最后,我们呼吁,净化乐评环境,编辑们应该像新京报的王春晖女士一样有高素质,这才是我们爱戴和拥护的。


 
王硕 @ 2004-12-15 09:16

更新是一种美德
王硕

计划就是赶不上变化。本来和尖脆计划的挺好,说是这个BLOG天天更新,一天花上10分钟的时间,让我们两个的思维在一件事上显出不同看法。可却拖了这么长的时间,让本BLOG的浏览量直线下降。

本来一个多月之前我是更新来着,可写完了之后发现网也断了,于是未果。当时就是想强调一个事,时尚乐评人的概念。这并不是说一个人穿着打扮的时尚,而是在说一个人在写作有他独立的特色,让人就知道这是他写的。

我的BLOG近日会频繁更新一些娱乐圈里的新动向,同时,我将以每天一个短信的频率督促尖脆更新。


 
KAMA @ 2004-10-16 02:11

写给妄说写给妄说。2004。10。16凌晨
  最近大家都很忙,没有时间联系。直到前天偷闲上网,碰到一个上海小姑娘,惊诧的问我和妄说是不是同学,答案是肯定的。这才让我想起我还有这么一位“大名鼎鼎”的同学。
  阿姨给你起的名字真是好,注定是耍笔头的料。只不过到底是妄说还是忘说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
妄,是胡乱说的意思么?忘,又是否意味你总是忘了说文章关键的东西(当然也就是跑题 )。别生气,没有批评指责你的意思,唠唠碎嘴罢了。
  好久不见还真的有点想你,不过此时你可能正嗅着蜜或者和哪个果娱乐着呢吧。咱也该干点正经事,你现在的工作总给我一种虚空的感觉,也许是错觉或者是第六感?
  今天尖脆来我家拉屎,顺势问了问他上班的情况,人家稳定的收入(到日子定点拿钱),个人爱好和嗅蜜是两不耽误(尖脆身边是美女如云)。虽然我对你现在的具体生活状况和经济来源不是很了解,但也能猜出个一二(要不你怎么不张罗请我吃饭了呢)。前段时间我和尖脆讨论了一个问题,根据你平时说话的状态,语速和字与字的间隔情况,最重要的是你说英语时的吐字发音,猜测法语将来应该不会成为你吃饭的工具。然后怎么糊口呢,写呀,糊写呀,胡乱写呀,胡乱扯淡呀``````我没有否认你有才气,但是才气绝不是胡拼乱凑扯出来的。
  其实我也是闲的,今天脚坏了,路走不了,没有去喝酒来给你写一些母爱似的话。就此歇笔,我去抽根烟解解困。有空的话,哪天约出来吃串细唠,我请。
  


 
王硕 @ 2004-09-19 23:50


乐评人:乐贫人和乐评人
王硕

小时候看乐评,总喜欢那种由音乐扯到意识形态的东西,认为那些乐评人很有能耐,能从简简单单的音乐当中体会到这么多的东西。后来才明白,这些文字里与音乐无关的东西全都是不止二手的货色。所有的东西全都是从那些文史哲的经典著作上搬下来,其思想也是前人重复过的。真正的乐评应该告诉你,如果这张专辑好,那它标新立异的地方在哪儿,如果不好,是因为它重复了谁谁谁旧有的俗气。

虽然贺愉老师最崇拜的乐评人是香港的袁智聪,虽然我也承认,华语的乐评人当中,袁智聪是我见过的底子最厚的人,但在我心里,他的文字还不是最理想的。

但在这国内的主流媒体上,你不可能写袁智聪那样专业的文字,否则有人会骂你曲高和寡。也不能写成琳距离那样的逐曲谈,乐评像音乐一样,是一个玩弄结构的东西,假若永远用一个最简单且不用动脑子的结构去写作,没人骂才怪呢!

应该像Q杂志上的文字一样,在讲述音乐、背景、以及相关风格的历史之外,还要带点儿幽默。

我希望自己能写出两种乐评,一种是像Q一样的,另一种是写给做音乐的人看的。前者偶尔能写得出来,至于后者,争取十年之内达到。

而下礼拜二我将说那种十年之内想达到的方向到底是怎样一副模样。


 
健崔 @ 2004-08-31 05:02

羊肉惊梦

健崔

这几天一连在新街口一家穆斯林吃了几天的羊肉串和拉面,甚至那天特兴奋的时候我居然要了一份手抓肉,可是没想到上来以后才发现居然都是大肥肉,蘸着椒盐辣椒吃了两口实在吃不动就放下了。朋友还说呢,多吃点肥的,就等于在胃里形成一个保护层,喝酒的时候就不怕伤胃了。保护层我到是没见着,稀稀的那啥到是每天都会陪伴我在晚上辗转反侧。空调不敢开了,睡觉还得拿枕头压着肚子,而且不能睡的太死,生怕有了想要“发泄”的感觉起不来床,简直是活受罪。

一连三天了,刚才被肚子闹醒的时候我几乎从床上摔了下来,顺手抓了一本书便冲进了厕所。噗嗤几声过后,我这才能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手中拿着的是张弛的随笔集《另类令我累》。我想起了以前看他写过“拉稀的感觉就像用屁眼儿撒尿”,不雅不雅,极其不雅,但是很对,相信经常和酒肉为伴的张弛也一定习惯了我如今这种遭遇。

看书看书,继续往后翻,后面看到大仙扯淡说自己原来两人能干掉整箱啤酒感觉确实扯淡。这时我也解决了问题,擦擦看看冲冲提提之后打开电脑,把这由于羊肉而带来的惊梦记录下来。

王硕王老师也很讨厌羊肉串带来的不良反映,当然他痛斥的是小商小贩用不新鲜的肉来欺瞒消费者的不良行经,就像小品里一样,王老师也能学几句特正宗的新疆话,备注,是北疆口音,但是他绝对不会做出害人的事,这点我可以保证的。羊肉惊梦,为了保证自己不再如此狼狈,我绝对养成良好的新疆饮食习惯,首先就是控制量,坚决不学大仙喝啤酒那样吹猛子,能吃多少就要多少,不怕被人鄙视只点三个肉筋两个板筋。还有就是要吃蔬菜,新疆凉菜其实还是很好吃的,当然也要吃主食,不能每次都让啤酒在胃里打晃儿能落不到“实”处。至于为什么我要说这些还是有原因的,因为就在未来的十几个小时后,我要和孙竞去新街口继续比拼羊肉串儿,所以我还是要为自己定下战术战略,以免让我那可气的肚子在饭桌上扫了兴。

此时此刻,王硕老师正在又一次经历军训的挑战,我将在我们熟悉的那家新街口馆子为他要上一个大腰子,双手合实拿住竹签并举过头顶,向那西的方向连拜三下。然后自行吃下。



 
王硕 @ 2004-08-28 00:23

积水潭往南,丁字路口往北,麦当劳斜对面儿进去左手第一家就是

王硕

你自己找去吧,反正已经把地址告诉你了。我想你不会笨到找不到的程度,因为那里的浓烟总是滚滚,人潮也总是拥挤。但这家馆子最牛逼的地方并不在于此,而在于店里算账的伙计。

我一直觉得这伙计不应该去新疆馆子算账,而应该上中科院进修几年,直接顶替陈景润高贵的位置,如果他拥有更多大智慧(不是小聪明)的话,还可以像华罗庚的名誉进行挑战。

这一切的一切仅因为他来到你面前和在你离开时的行为举止。

具体的说,这个新疆帅小伙儿来的时候手里没有笔没有纸,当你怀疑他的记忆能力的时候,他总是自信的摇摇头,好想在说,操,我用得着那个!

结果是上菜的时候一样不少,从来没错过。

走的时候,你叫他来,盼望着他能给你算错什么,结果在五秒钟之间,你就能听到旁边儿的声音说出一个让你不得不接受的数字,而且当你用五分钟去验证正确与否之后,也不得不佩服新疆小伙儿的聪明劲儿。

除此之外,他在语言上也很有天赋,具体怎么有,你们还是自己去吧,我都说了就没意思了。

另外说一声儿,我关于羊肉串儿的回忆到此为止。下次等我回来再介绍一家川菜。估计是在9月中旬。